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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石造堡壘

鄧安格哈薩:愛爾蘭懸崖邊緣堡壘的內部探索

近距離欣賞Dún Aonghasa的青铜時代城牆、其尖刺狀的chevaux-de-frise防禦工事,以及長久以來備受爭議的謎團——為何這座堡壘在懸崖邊緣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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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為風景而建的堡壘,沒有軍隊想佔領

鄧安格哈薩堡坐落於伊尼什莫爾島西海岸,其內牆沿著百公尺高的石灰岩懸崖邊緣延伸,下方即為開闊的大西洋。它是散佈在亞蘭群島上的數座石堡中最著名的一座——鄧尤哈納赫塔堡和鄧約赫拉堡是位於更內陸的靜謐鄰居——但鄧安格哈薩堡的懸崖邊位置與宏偉規模,正是讓它成為每趟伊尼什莫爾島一日遊核心景點的原因。前往該地需從愛爾蘭公共工程局營運的遊客中心出發,沿著碎石步道而非鋪設道路一路向上爬升,途中持續攀升,直到堡壘的外牆出現在眼前。

它到底有多古老?

考古學家將鄧安格斯(Dún Aonghasa)最早的人類活動追溯至中青銅時代,約三千五百年前,而今日可見的大部分石造結構則是在青銅時代晚期、約公元前一千一百年左右陸續建成。該遺址的第一階段使用似乎持續至約公元前七百年,之後數世紀又再度加強防禦,約在公元七百年至八百年之間,已進入中世紀早期。因此,這裡並沒有一個單一的建造年代可供標記——它是一座歷經一千多年不斷改建、增建與重新佔用的紀念性遺址,這也正是其確切歷史至今仍眾說紛紜、未有定論的原因之一。

chevaux-de-frise——一片石刺陣地

在堡壘的中層與外層城牆之間,有一道鐵絲拒馬:由密集的大型直立石柱組成,部分石柱高近兩米,以歪斜的角度楔入並撐在地面,使得其間沒有任何一條暢通的路徑可穿越。這道防線從懸崖一側延伸至另一側,讓任何正面徒步衝鋒都變成在崎嶇岩石上緩慢而暴露的攀爬,而非快速直奔城牆的衝刺。此類防禦工事在愛爾蘭相當罕見,卻出現在西歐其他少數青銅器時代與鐵器時代遺址中,這正是鄧安格薩堡壘的例子在考古學上如此重要且保存如此完好的原因之一。

為什麼這座堡壘看似在懸崖邊結束

杜恩安古薩(Dún Aonghasa)的城牆呈半圓形而非完整環狀,兩端在懸崖邊緣戛然而止,並未閉合成一圈。長久以來有一種理論認為,這座堡壘原本是完整的橢圓形圍牆,只是數世紀以來大西洋的侵蝕將缺失的一半帶入了海中——地質學家已充分記錄了伊尼斯莫爾(Inis Mór)這一段的崖線後退。這是個引人入勝的解釋,或許也是你在現場最常聽到的說法,但它終究只是理論而非定論:有些考古學家主張,半圓形的設計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刻意為之,故意利用懸崖本身作為一道天然城牆。

腳下所留存的一切

在外圍防禦工事之內,鄧安格斯堡以數道同心乾砌石牆構築而成,石塊未用砂漿堆疊,其基本工法與今日島上田埂石牆如出一轍。一九九○年代的考古發掘,在堡內發現了青銅時代金屬加工的證據——包括熔爐遺跡與金屬碎片——以及曾矗立於最內層石牆內的茅屋地基。這些發現共同顯示,這裡既是防禦性聚落,也是實際生活的場所,人們在此工作、棲息,而非僅是儀式性遺址或僅在危難時使用的瞭望據點。

今日參觀

從遊客中心步行至堡壘,路程約一公里,地面崎嶇不平,相當考驗腳踝,多數遊客以悠閒步伐往返各需二十至三十分鐘。堡壘內部懸崖邊緣並無圍欄,落差真實存在,務必格外謹慎,尤其遇強風、下雨或身旁有孩童時更須留意。清晨光線通常比風大的午後更為柔和,也更適合拍照;由於鄧安格薩是莫赫懸崖群島多數行程的核心景點,提早抵達或待到接近閉園時間,通常能明顯感受到與你同遊堡壘的人潮少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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